一九八八年,我參加佛光山在潮州布教所的共修活動,是美好人生的開始。
一九九一年,我在佛光山受菩薩戒。同修許建章是執業婦產科醫師,受媒體影響,對佛光山有「商業化」、對大師有「政治和尚」的誤解,因此反對我學佛。每逢佛光山一年一度的水陸法會,我都要瞞他:「我要和朋友出外旅行幾天。」在法會上,我觀想他和我一起誦經拜佛。有一次,被他識破,不悅地說:「妳不是在佛光山不回來了嗎?」
一九九五年《傳燈》出版,終於改變他過去錯誤的觀念,此後每聽到朋友批評佛光山,他會主動解釋:「星雲大師是個了不起的出家人,他把人間佛教帶到世界各地,世間沒有幾個像大師這樣的出家人。」
一九九五年,兒子拯源就讀高雄中學,為了方便照顧兒子的起居,女兒也轉學到高雄。有段時日,我一直覺得很疲累,身體不舒服,於是到高醫看診,抽血檢驗,回診時,醫生說:「妳的肝功能指數高達八百多,是一般人的二十倍,要進一步安排掃描。」
建章聽了我的病情報告後,一語不發,坐在沙發上。問他:「怎麼了,你有什麼心事嗎?」
他憂心忡忡地說:「妳怎麼一點也不煩惱呢?妳的肝功能指數八百多,是猛爆性肝炎,可能危及性命,這種病是會死掉的耶!」
他不斷地告訴我,一定要配合醫生的檢查、治療。一個月後掃瞄,醫生說:「妳的肝臟長了三顆血管瘤。」剎時我腦海裡一片空白,不知自己是怎麼走出醫院大門。
回到家,我茫然呆坐著,心想:「我還年輕,有許多事情沒做,子女也都未成年,該怎麼辦?」
晚上,我佯裝無事,建章卻看出我的心事,問我:「檢查結果如何?」
「肝臟長了三顆血管瘤。」從建章的表情,我更感到擔憂,茫然無助。還好這十多年親近佛光山,參加各種弘法活動,對佛菩薩十分有信心,相信佛菩薩會幫助我度過難關。我告訴菩薩:「我將生命交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