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環境作家魏斯曼教授的新書《沒有我們的世界》,文中提出,如果有一天人類滅亡後,最有可能的是狒狒會主宰地球。他以幽默兼諷刺的口吻寫道,塑膠袋將成為人類最永恆的遺跡;或許二萬五千年後,有隻狒狒拾起了一只塑膠袋,智力會突然受到刺激而發展到更高層次。
生態文學,更深的意義是期待地球人注重生態保育,給人相當獨特而深刻的省思;我以關注的心情,體悟到作者遠大的思維,環保的崇高意識因而滋生。
如果你從睡夢醒來,開始忙碌了一整天,終於能靜下來,啜口茶,讓思緒暫時沉澱一下,海闊天空任憑心靈的自由飛翔,這的確是一件愉快的事。此刻,我心想,我們的地球遠從四十六億年前,就一直日夜不停地自轉,又慢慢的繞著太陽公轉,滋養萬物,循環不息;也已累積數千萬個黎明,人類總生存在其中奮鬥才有今日。
是因緣的輪迴,讓我們又來到世間。佛經上常說,人瀕死的那一刻,其實什麼都帶不走,只有能回饋別人、把幸福傳播給別人,才算是發揮了生命價值的極致。所以,人生雖短暫,要如何在黑暗中,找到光明的出處,就是生命最大的學問。
記得人類學家曾說:「人是群體動物。」雖然人在浩瀚的宇宙裡,是如此的微渺、無力,但只要不願與黑暗為伍,就無需畏懼退縮,反而更該熱忱的投入社會;而其中,學習就是人成長與蛻變的原動力。綺麗的夢能否成真,端視一個人的努力夠不夠,此外,每個人也都必須以美化自己的人生的點點滴滴為起點,並在生態保育方面不斷努力,則地球的生存乃有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