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見到巷口青澀的柿子樹結實纍纍高掛枝椏,不用翻閱日曆,即知是到了畢業季。歡送畢業生出校門,進入下一里程。回首來時路,風雨陰晴雜和!
青澀的柿子,就如青青子衿,等待成熟的時機。每一顆柿子都是由青綠轉為橙紅。這一季的果子,一起結在樹上,共同吸收支撐它們垂盪、環視世界的大樹提供的營養。其間,可能碰上乾旱;也可能因為大風大雨而提早落地;更可能因營養不良而被果農淘汰。種種可能,唯有撐到最後的柿子,才能展現自己長期矻矻孜孜、努力堅持的成果。我們的人生不也是如此?
同窗三年,共同面對的考試,一起分享的種種情緒,朋友在同一時空中交集了,「原來你也在這裡」。大家共同經歷風雨,很可惜的,有的人在這裡,禁不住外界誘惑,走開了;有的人,等不及長大,盲目地探求刺激;不論怎麼選擇,錯過了這一階段的應然,必然的未來,也只有自己承擔。
看著學生一屆一屆地完成階段性任務,總是在畢業後,回校探望時才表達事後的遺憾與後悔。活在當下的他們,一再地拿:「我盡力了」來搪塞、逃避。該是如釋重負的一句話,卻變成了寬慰、欺騙自己的擋箭牌。人生無法重來,回首來時路時,是要笑看風雨還是繼續困陷,全取決於自己在每一個重要路口的抉擇。
真正努力過的人,才有悲傷的權利!真正盡力過的人生,才精采!既然來到了人世,就讓這一遭沒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