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兩則新聞引人深省,一是公寓住戶在樓梯上擺鞋子,樓上住戶下樓時踩到鞋子,跌倒受傷,擺鞋子的住戶遭以過失傷害起訴,被判拘役四十天;另一則是髮廊為方便機車進出騎樓,在騎樓和馬路的台階上加設鐵片坡道,割傷路人,也被依過失傷害起訴。
這兩件事看似都是「小事」,被告為了圖一時方便,結果無心之過,卻釀成致人受傷害的大錯,實在不可不慎。
《莊子.應帝王》有一則寓言「南海之帝為鯈,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渾沌,鯈與忽時相與遇於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善。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
寓意似乎就是這事件的現實,加設鐵片坡道的髮廊老闆本沒「壞心」,甚至以為這樣做,是為了給進出騎樓的機車騎士方便,但卻「好心辦壞事」,就像寓言中的鯈與忽想把渾沌鑿成自己的樣子,結果卻把它害死了。
鯈與忽所推行的是「己所欲施於人」,誰知道這原則反「謀害」他人、自然,也「謀害」了自己,擺脫之道只有「己所欲勿施於人」。
無論是騎樓設置坡道,還是在樓梯上擺鞋子,都是台灣的陋習,為圖方便而把公共空間任意改變或占用,既沒有公德心,也是自我中心的心態作祟。
不要因是司空見慣的事就習以為常,這些既定的「習慣及態度」常都是壞事。多些同理心和公德心,就不會「己所欲施於人」,也不會害人又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