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益瑤 學畫從根本改變自己
最苦悶時臨摹父親傅抱石畫作 從此愛上畫畫 大膽開創獨特風格
【人間社記者霖根香港報導】活躍當今日本畫壇的知名畫家傅益瑤,是一代國畫大師傅抱石之女。她的個人畫展上月於中國美術館展出,作為父親誕辰一百周年紀念,也見證她旅日二十五年藝術生涯的總結。 一般人眼中,父親是畫家,孩子定會繼承父業,但傅益瑤小時後看到、聽到都是畫就想逃,父親也從沒勉強她學。傅抱石和好友經常在客廳高談闊論文史哲藝,和兒女們在一起也會娓娓道來各種有趣的事情。 高中畢業時,傅益瑤遵照父親選擇,進入中國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學習古典文學,當時她很想做演員,但父親怕她變壞變虛榮而反對。 傅益瑤剛上大學,父親就突發腦溢血去世,大學畢業她被分配到蘇北最貧困的鄉下做教師。 在最苦悶的時候,傅益瑤開始在毛邊紙上臨摹父親的繪畫,在鄉村小屋的油燈下,她呆呆地望著印著爸爸作品的書,他的笑容總會從畫中浮現,從此打心眼裡喜歡畫畫。 幾年後傅益瑤到博物館學習書畫鑑定,再到國畫院從事專業繪畫,就這樣踏進畫壇。 一九七九年,傅益瑤到日本武藏野美術大學學習日本畫,為了從根本上改變自己,傅益瑤徹底拋棄父親的臨摹。 對傅益瑤來說,畫畫既不是職業,也不是消遣,在藝術上另闢蹊徑,需要很大勇氣和廣闊胸襟,她說自己性格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大膽,不自卑」,創作心態放鬆。 有一天,她突然意識到,水墨畫的章法和中國文章的章法一樣,是把自然時空、歷史時空,和人的精神時空,同時納入內心,通過情感的醞釀,形成一種新的藝術秩序。這次體悟是傅益瑤成長道路上的轉折,她說:「如果沒有這個原則,我無法完成《佛教東漸圖》這麼複雜的壁畫。」 在這幅為日本佛教聖地延歷寺國寶殿創作的壁畫上,有滾滾的主流,又有無數的支流,人物、地域、時間、空間,自由地穿梭著,將人們的思緒越過可見的畫面,引入一個精神世界。 每當克服一個難關,完成一部作品,傅益瑤說,就像過生日一樣既是愉快的慶祝,也是反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