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棗與石榴
作者:尉天驄
出版社:印刻
漸漸消逝的年代、人與記憶。尉天驄啊!當年《筆匯》、《文學季刊》、《文季》等重要文學刊物的主編、寫出那麼美的小說《到梵林墩去的人》、掀動台灣鄉土文學論戰的要角,「我雖已年過七十,仍嘗試著反省人生,近年寫了『歲月』十帖,是實驗之作」……,給黃克全的信,他又透露出即將重現的歲月之書《棗與石榴》。—楊樹清
十二月中旬,天涼、微雨,新生南路的「紫藤廬」花落葉猶綠,細雨稀疏穿過葉隙落在院子裡人們的髮上、肩上,但是,卻沒有人特別留意;屋裡已經是滿滿的人,熱哄哄的,有如一大家子年節的團聚,可不,文學界幾乎三代人士都出席了,周夢蝶、管管、黃春明、奚淞、李瑞騰等等都來了。尉天驄,這位曾經和白先勇、陳映真、陳若曦等人分別在一九六○年、一九六六年創辦了現代文學、文學季刊等引領著台灣現代文學向前邁進的重要指標刊物的文學前輩,由印刻出版了《棗與石榴》這本新書,這會兒正要舉行新書發表會。只是,打不完的招呼,說不完的話兒,好不容易,發表會正式開始了。黃春明說:「《棗與石榴》裡面的人、事、物,都成為往事了,往事如煙,但是那些往事,在尉天驄的記憶裡,留下歷歷在目的,卻是深厚的人文社會。」
許國衡這麼說:「比起許多同輩作家,天驄可以說是得天獨厚,他沒有完全受到西化、現代化的影響,也沒有譁眾取寵被市場化污染,他數十年如一日地寫他的濃冽的鄉土作品,就像他故鄉的驢子一樣,固執地獨自站在那棵棗樹下,默默地咀嚼著遍地皆是的棗子,甜甜的帶著一絲苦澀……」
《棗與石榴》全書共分三輯,第一輯「山棗」寫過往之回憶;第二輯「遣懷」則藉不同的地域以抒懷,且憶故人;第三輯「歲月十帖」則以系列散文詩的形式,表達對歷史的感慨,轉而成一種對生命的體認和反省。
在一片「回望低酌生命的況味」的氣氛中,我們體認了:當年拚了性命去爭奪的東西不過是過眼雲煙之時,那些際遇和關懷卻像天邊永不會消失的星光,依然溫暖了每個人的心。而這無言的追思,就好像是一粒種籽在成長中的孕育過程,是生命更一步的成熟和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