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六年梁啟超生病期間,擬了宏大的《中國文化史》寫作提綱,全書共有一百八十多個章目。為此鄭振鐸說:「僅見此目,已知他著書的膽力足以『吞全牛』了。」
●梁啟超晚年多種疾病纏身,但還是堅持講演、著述。他說:「戰士死於沙場,學者死於講台。」
●一九二七年,梁啟超流著眼淚與學生吳其昌講譚嗣同就義之事,從黃昏談到天亮,此後,吳寫出了《譚嗣同》。
●梁啟超愛打麻將消遣,雖旅途亦不停止。時有學界請其演講,梁如故,說:「我正利用博戲時間,起腹稿耳。」有人勸他,他說:「骨牌足以啟子智賓,手一撫之,思潮汩汩來;較尋常枯索,難易懸殊,屢驗屢效,已成習慣。」聞者燦然。
●梁啟超認為,治國學要「熟讀成誦」的主要項目有兩種:一種是最有價值的文學作品,一種是有益身心的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