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外記--鶯兒

吳桃源(師大國語教學中心教師)/文 改琦/圖 |2006.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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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兒是寶釵的丫鬟,初次跟隨薛家北上時才十歲左右。那時寶釵一進賈府就犯了喘嗽的毛病,寶玉特來探望,寶釵得便鑑賞寶玉所掛之玉佩,發現其上有「莫失莫忘,仙壽恆昌」八字。此時年幼的鶯兒則從旁提醒說姑娘身上項圈亦有八字,寶玉一看,竟是「不離不棄,芳齡永繼」,與自己的似是一對兒。這是初上場的鶯兒讓人印象深刻的一段。(第八回)

後來在三十五回與五十九回中,鶯兒亦以拿手絕活──打絡子(以細線為飾物編織網子),為寶玉的貼身物扇子、香墜兒、汗巾打出梅花圖案的絡子;後又以春天的柳葉柳條編出新鮮花籃送與黛玉,獲其讚賞。改琦圖中所繪正是鶯兒與蕊官編花籃頑耍這一段。只是掐花折枝向為管園子的老媽媽所忌,以致引發了下面這場風波。

話說探春代王熙鳳管家時,已立下開發園中花果以增加收入的規定,幾位老媽媽見錢眼開,常將所植花草悉數變賣,對各院插瓶所需,並未提供,故鶯兒認為偶摘一兩枝頑頑應不為過,偏偏唯利是圖的老媽媽管起園子來常頤指氣使,鶯兒遂決定親自教訓她們一番。

首先她當著老媽媽面故意說花草不是她摘的,是春燕(何媽女兒)摘的,老媽媽信以為真,立即責打春燕,接著鶯兒又說是開玩笑的,叫老媽媽別打春燕,氣頭上的老媽媽自然不信,鶯兒見狀,一不做二不休地繼續編花籃頑,且將花枝柳條擲於河中,老媽媽果真氣壞了,大罵她糟蹋花朵。

從這樣的一段故事中,外籍學生比較猜不透鶯兒的性格特質,只覺得她自認地位高於老媽媽,不怕得罪她們,常逗著她們頑,但也有學生從她對寶玉及黛玉的態度看出她的心思較重,會討好上層主子。但我們若將她和黛玉丫鬟紫鵑的忠厚相比,則明顯看出鶯兒的心眼兒確實刁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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