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詹初江一九八五年在佛光山皈依,參與法會,精進共修,父親也深受影響。我的家境並不富裕,中學念了三年私校,每到註冊前,父母親總為了籌措學費而傷透腦筋,讓我覺得不認真念書對不起雙親,但也對金錢起了執著。
一九八六年,為減輕父母負擔,我選擇就讀軍校。入學前,母親遞給我一張觀世音菩薩的聖像,背面是六字大明咒,要我隨身攜帶,有空常拿出來瞻仰。過了一年,我不想繼續軍校的生活,父母親也非常開明,尊重我的抉擇。等待服役期間,我隨父母親前往佛光山高雄普賢寺參加金剛法會,有幸能閱讀星雲大師所著《佛光小叢書》,我從中理解
:人應該要作好事,錢固然重要,但錢用了才是自己的。
服兵役時,每個月約有一千多元的薪餉,我按月歡喜地撥出三百元助印《佛光小叢書》,希望更多人都能像我一樣受益;佛光山也定期寄送小叢書給我,充實了我軍中歲月。
九○年十二月我退伍了,經朋友介紹到台北工作,臨行前,母親給了我一本《金剛經》,說:「怡博!有空要多讀經。」每天下班,我留在宿舍認真閱讀《金剛經》,細細品味每一字、每一句,苦苦思索佛陀要告訴我們什麼道理。
歲月挪移中,我認識了五蘊、六識、八正道、因緣、三法印。時光飛逝間,我細品經文,至「深解義趣,涕淚悲泣」時,有一晚的睡夢中,在意識清楚的狀態下,我痛哭流涕不已,那是一種歡喜,也是一種懺悔的心情,早上醒來,用手摸摸臉,竟然還是濕的,枕頭也濕了一邊。又過了一段時間,我讀誦至「須菩提!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有一晚,夢見佛陀正為廣大信眾說法,醒來感覺非常奇妙。這是兩次與佛接心的體驗。一年後,我已經反覆讀了《金剛經》多遍。
九三年五月,突然萌生一個念頭:「有了修車技能,還要再加強理論,才能精益求精。」於是想入學進修,可想到自己僅是個高職畢業生,距離聯考的日子只剩一個多月,要怎麼準備呢?
我毅然辭去工作,找出昔日讀過的課本,開始準備,不可思議的是,我的記憶力瞬間變好了,從前看不懂的數學、物理、化學,竟然茅塞頓開,一個月的時間剛好複習完畢,順利參加夜二專的考試。當時為了不想再增加父母的負擔,我只填了國立高雄工專。
一個月後,母親收到成績單,打電話告訴我:「怡博!你考了五百多分。」母親喜形於色,我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必定是佛陀開啟我的智慧。全班同學中,我的年紀最大;白天工作、晚上上課的我,二年來都保持第一名的好成績。老師說:「從私校考進本校的學生,從來沒有人以第一名畢業。」同學們訝異地問:「大哥,你是怎麼讀書的?」
我仔細回想,應是助印《佛光小叢書》開啟了我的智慧,佛光山的「給人」工作信條是幸福人生的指標,「給人」智慧,也必然是獲得智慧的果報。
父母給了我最好的財產—佛法,因此現在我有穩定的事業、幸福的家庭。最讓我欣慰的是,兩個可愛的孩子都喜親近佛法,尤其喜歡回佛光山,小小年紀也懂得儲蓄布施結緣,啊!家族已有了信仰的傳人。(戴怡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