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歇歇
文/歇歇
我不是路痴,然而只要有人帶路,我就跟著走。
一出大門我們就開始討論著各自頭上戴著的藺草帽,「有人嫌它醜」、「擋豔陽、避小雨、可折好攜帶!」他說著;我聞著33度秋日下的藺草香,暖暖的氣息。
我們穿過松隆路經過中坡北路的三角公園,順著他的手勢及音聲,我跟著過馬路轉彎。
他是有目標而行,當他正視要去的是「永吉路」時,我們已在「忠孝東路五段」巷弄裡,來到遠離塵囂的住宅區,「這是什麼?」「那是什麼?」我問著,不知迷路為花開,熟稔植物的他,不假思索的說出它們名字。
待一婦人為我們指路,我們才從迷陣中走到熟悉的街道,「這麼近,卻走了這麼遠!」他說著,方抵目的地,突然的鳥聲震天價響,讓我以為是電鈴;他說是椋鳥在叫,人家是「看門狗」,他們有「看門鳥」。循聲一看,果真二隻籠中椋鳥一搭一唱,老闆也出門來招呼。最後他在花圃中挑了一盆紫蘇。
抱著紫蘇走回住處,同乘電梯的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紫蘇的用途。
我心還想著剛才的話──「這麼近,卻走了這麼遠!」
幸福離我們這麼近,有時卻得繞遠路才尋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