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沛蓁
文/涼兒
為什麼長頸鹿的長腿纖細又瘦高
為的是高高越過黃草原 看向藍海洋
為什麼長頸鹿的脖子不斷向上長
為的是長長越過藍海洋 看到魚飛翔
為什麼長頸鹿身上花紋有如魚鱗網
為的是網線正好可以祕密拼出
回家路線圖一張
這就是為什麼長頸鹿
老是穿著一件套頭魚鱗地圖
長腳長頸的──不停張望頻思鄉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長頸鹿長得這麼高大?牠身上的花紋又是怎麼來的?今天,讓我們發揮想像力,一起讀讀這首充滿創意與童趣的詩作。
這首詩採用有趣的「問答法」展開。第一節,詩人先問了一個大家都會好奇的問題:「為什麼長頸鹿的長腿纖細又瘦高?」生物學或許會告訴我們,這是為了採食高處的樹葉,但詩人卻給了一個浪漫的答案:「為的是高高越過黃草原/看向藍海洋」。這裡運用了「黃」草原與「藍」海洋的色彩對比,讓畫面瞬間變得鮮明開闊。原來,長腿是為了眺望,看向更遙遠的彼方。
緊接著第二節,詩人繼續追問:「為什麼長頸鹿的脖子不斷向上長?」這一次,長頸鹿的視線更遠了,不只是看海,更是為了「長長越過藍海洋/看到魚飛翔」。各位有想過陸地上的長頸鹿,竟然會想看海裡的飛魚嗎?這暗示了長頸鹿與海洋之間神祕的連結。長頸鹿與飛魚明明是截然不同的生物,詩人如此安排,究竟藏著什麼用意呢?
到了第三節,詩人的觀察更細微了。長頸鹿身上那一塊塊褐色的斑紋,看起來是不是很像網子?詩人問道:「為什麼長頸鹿身上花紋有如魚鱗網?」他將花紋巧妙地比喻為「魚鱗」與「網」,並發揮奇特聯想,認為這些網線是為了「祕密拼出/回家路線圖一張」。這兩句非常有意思,把原本單調的斑紋,轉化為一張藏在身上的地圖,而且是一張指引「回家」的地圖。
最後一節,詩人揭曉了謎底。「這就是為什麼長頸鹿/老是穿著一件套頭魚鱗地圖」,詩人把長頸鹿的皮毛想像成一件「套頭」毛衣,上面還印著複雜的地圖。為什麼牠要穿得這麼特別?因為牠正「長腳長頸的──不停張望頻思鄉」。原來,長頸鹿努力地伸長脖子、墊高腳尖,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是因為牠原本可能來自遙遠的海洋,因為太想念家鄉,才不停地張望,想尋找回家的路啊!
這首詩透過「聯想力」,將長頸鹿的特徵(長腿、長頸、斑紋)與「思鄉」的情感結合,賦予了動物全新的生命故事。讀完這首詩,下次大家在動物園看到長頸鹿時,會不會覺得牠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溫柔的憂鬱呢?
如果各位願意試著觀察身邊的小動物,可以看看牠們是不是也有什麼特別的特徵?我們不妨發揮個人獨特的想像力,為牠們編織一個有趣的身世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