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遠炫

漢朝抗擊匈奴的將領中，成績最為非凡的，並不是大將軍衛青，也不是老將李廣，而是如旋風般崛起、年僅二十四歲的青年將領霍去病。

霍去病的父親霍仲孺是平陽侯府的小官吏，與侯府婢女衛少兒（衛青的二姐）私通，生下了霍去病。之後霍仲孺回鄉另娶妻子，並生下兒子霍光，衛青因此特別關照這個外甥。兩人的生命軌跡有相似的地方，卻又截然不同，衛青是苦命的奴僕，霍去病則是得志的貴族子弟。

漢武帝元朔六年（西元前一二三年），霍去病年滿十八歲，本來在宮中擔任漢武帝的侍中，但他一直想跟著大將軍衛青出征，終於得到漢武帝應允，並授與驃姚校尉的頭銜。

衛青原想帶著外甥磨練，但霍去病不等他吩咐，自己就領著八百騎兵去大漠尋找匈奴。霍去病帶著騎兵在大漠狂奔數百里，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匈奴人眼前，斬殺了匈奴相國與單于祖父輩的人物，並俘虜單于的叔父羅姑比，殲敵兩千零二十八人；比起衛青第一次出擊殲敵七百餘人，多出近三倍。

漢武帝發現，衛青之後又冒出一名抗擊匈奴的新星。因其表現讓武帝感到滿意，於是霍去病被封為「冠軍侯」，讚賞他勇冠三軍。

兩年後的春天，漢武帝命年僅二十歲的霍去病，率領一萬騎兵出隴西作戰。霍去病帶著騎兵，六天內連過西域五國，翻越焉支山，奔馳一千多里直入匈奴腹地，斬殺了九千多人，包括多名匈奴王爺，還擄獲了匈奴人用來祭天的金人。

同年夏天，霍去病與公孫敖兵分兩路攻打匈奴。霍去病部隊速度快，竟甩開公孫敖，越過大澤到達祁連山，大破匈奴右賢王三萬主力。接連失去焉支山與祁連山的匈奴人為此感到恐懼，因而流傳著悲傷的歌謠：「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祁連山是匈奴人放牧之地，焉支山則盛產製做胭脂的植物，故匈奴王后也被稱為「閼氏」，與「焉支」與「胭脂」同音。當焉支山被漢軍攻占後，匈奴婦女沒有胭脂可用，臉上因此失去了光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