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遠炫

如果你到過動物園看過蒙古馬，樣子可說平平無奇，也不算高大，但牠的祖先卻曾載著蒙古帝國的傳奇人物成吉思汗，率領八萬鐵騎，神出鬼沒，讓西方歐洲人顫慄害怕，稱其為「黃禍」。蒙古人騎著蒙古馬橫跨歐亞，建立了兩千四百多萬平方公里的世界第一大帝國，成吉思汗絕對稱得上一代天驕。

成吉思汗姓孛兒只斤，名鐵木真，在西元一二○六年時統一蒙古各部落，被尊為「成吉思汗」，意思是像海一樣浩瀚的偉大領導者。這位生肖屬馬的蒙古帝國創造者，在金戈鐵馬的歲月裡，與他的士兵、他的馬，共同創造了一個新時代，一方面令人發抖害怕，一方面也令人敬畏尊重。

蒙古騎兵騎乘的蒙古馬，與世界上其他地區的戰馬有所不同。體型上，蒙古馬比起高大的阿拉伯馬顯得矮小，牠的肩高約一百三十五公分，體重約三百公斤，但耐得住攝氏四十度的高溫，也能忍受零下四十度的酷寒，更能耐受多雨潮溼的天氣。在高低溫相差八十度的考驗下，載著蒙古戰士出沒歐亞戰場。

五千多年前，匈奴人馴化了蒙古馬，到了十三世紀，蒙古人騎著蒙古馬打遍天下。

這種體型略嫌矮小的馬，卻有著非凡的能力，不只可適應高溫與寒冷的氣候，還擁有十足的耐力與體力。成年的蒙古馬，不僅能拉動五百公斤的重物，還可以跑上五十到一百公里的路途；一匹用來傳遞戰報的蒙古馬，甚至可以日行約兩百四十公里。照顧良好的蒙古馬，還曾創下行軍十多天忍飢耐餓的紀錄。

蒙古馬的身材，雖然比不上歐洲馬與阿拉伯馬，但粗壯有力，靈活而敏捷，甚至有屬於自己的判斷力，能與騎馬的人達到人馬合一的境界。蒙古著名英雄史詩〈江格爾〉，曾描述蒙古戰馬：「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快，像火花似的閃耀氣勢磅礴。」

你也許會覺得成吉思汗殺戮太重，對歐亞許多國家或地區，動不動就是恐怖屠城，他的帝國雖然龐大，卻是建立在武力上。但是蒙古騎兵所騎的蒙古馬，不畏寒暑，忍受飢餓與疲憊，配合著戰士們完成任務，從這個角度來看，還是要大大讚美蒙古馬的傑出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