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報綜合報導

隨著2026年丙午馬年的來臨，全球華人都沉浸在新年喜慶氛圍中。在中華傳統文化裡，馬是象徵力量、速度、忠誠與成功的動物，常常出現在各種節慶與藝術作品，特別是在敦煌壁畫常與吉祥、歡慶的氣氛緊密相聯。馬的形象在佛教經典的背景下，傳遞著深遠的宗教及文化意涵。

敦煌壁畫 飛馬意象

敦煌壁畫中有許多描繪天馬、飛馬的場景，馬的圖像融和豐富的宗教與藝術元素，有其特殊的象徵意義。飛馬形象代表著超越、尊貴與神聖的崇高意象，各種馬的形象不僅是佛教故事的一部分，更是透過它獨特、多元的造形，傳遞修行與解脫的寓意與象徵。

莫高窟的壁畫，以精美的藝術價值和豐富的宗教內涵，吸引全球無數藝術愛好者與學者的關注。在壁畫中，飛馬的形象頻繁出現，經常與佛陀、菩薩、諸天眾或護法神並列，其形象為矯健的駿馬，四肢有力、鬃毛飄逸，身後飄動著雲霧或光輝，彷彿帶著神力與靈性，飛越天際。



壁畫場景 駿馬現蹤

敦煌壁畫以生動細膩的圖像將佛教教義視覺化。當馬匹出現在壁畫敘事場景中，它不只是一種交通工具，更代表著內心信仰的旅程，以及修行者堅定前行的精神與對真理的追求。這種圖像語言能幫助信徒從觀看壁畫理解佛陀的教義，在心靈上獲得啟迪與鼓舞。

《法華經》化城喻故事

敦煌壁畫有時會見到佛教故事裡的旅程場景，例如佛陀在修行路上所經歷的旅程。這類敘事畫作經常伴有馬隊、行腳僧或商旅隊伍，象徵跨越障礙、追求真理的艱辛之路。在莫高窟217號洞窟描繪《法華經》中的「化城喻」故事場景，壁畫裡旅行隊伍中的商人與馬匹跋涉於沙漠與山嶺之間，象徵著修行者內心的旅程，其最終目的是通往覺悟的究竟目標。

悉達多太子與白馬

在佛教經典與敦煌壁畫中的敘事式圖像裡，常見悉達多太子騎白馬離開王宮的場景。這一段故事是釋迦牟尼佛出家的重要事跡，悉達多看到世間的諸苦，決意追求覺悟之道。在夜間離開王宮時，騎乘一匹白馬，這一幕象徵放下世俗榮華、邁向修行之路。

佛教東傳 白馬馱經

在佛教東傳中國的歷史中，有一段非常著名的「白馬馱經」故事。東漢明帝（58-75年）夢見西方有佛教聖者，為尋求夢境中的佛，明帝派遣使者到印度求法。之後使者遇見迦葉摩騰與竺法蘭兩位印度僧人，返回中國時，由白馬馱著佛經與佛像一起來到洛陽。為紀念這件事，在洛陽建立了中國最早的佛教寺院「白馬寺」。

壁畫描繪 生活場景

在敦煌壁畫裡，馬不僅是遠古的交通工具，更是人類生活的重要部分。從考古與壁畫研究，馬是交通與戰備載具，在敦煌壁畫中經常可見其形象與騎乘技藝、馴馬場面等出現在洞窟敘事式壁畫裡，呈現古代沙漠、絲路民族交流中馬匹的重要性。這些現實生活中的場景，馬不只是一種動物，而是經濟、交通、社會文化活動的重要元素。

例如，在一些壁畫中描繪與騎馬活動相關的場景，表現人物與馬在旅途中奔走的動態，這些場景一方面記錄了古人的生活習俗與交通方式，另一方面也隱喻著修行道路的艱辛與過程。這類馬匹形象活靈活現，常常配合牧民、商旅或故事人物出現，共同構成生動的敘事畫面。

國王騎馬 尋九色鹿

在敦煌莫高窟第257窟〈鹿王本生〉壁畫故事中，出現國王追捕九色鹿的場景，由一匹馬帶領獵隊去尋找鹿王。這個場景描敘國王因王后夢見九色鹿而發出懸賞令，親自率隊入山追捕的情節。在〈鹿王本生圖〉的敘事中，國王騎著馬或是與馬同行的場面，是連環畫故事裡表現追尋九色鹿的重要部分，描繪從宮廷到山林追捕鹿王的過程。

《睒子本生經》壁畫

〈睒子本生局部〉是出自敦煌莫高窟第299窟（北周／北魏時期）裡一段《本生經》的故事。這幅壁畫以連環故事畫卷的形式，繪製在窟頂南北坡沿邊的長幅壁面上，其中包括與馬相關的場景。睒子本生故事是一個強調孝道與因果報應的佛教故事，其中有一個畫面出現了國王與隨從騎馬出行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