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綜合外電報導】與冷戰時期相比,今日的北京和莫斯科聯合對抗西方的力量更加強大;《華爾街日報》分析指出,烏克蘭危機已揭開美國、俄羅斯和中國大陸三個新超級大國之間的競爭序幕;目前俄羅斯和中國兩大國正以對各自有利的方式,合作重塑全球秩序,儘管俄中關係尚未正式結盟。
俄羅斯在烏克蘭及其周邊地區的大膽軍事動員,是國際政治新秩序的首次重大衝突;三大國的競爭,正威脅美國的首要地位。當前的挑戰,與美國及其聯盟在冷戰時期的挑戰不同;俄羅斯和中國熱切建立夥伴關係,部分是出於削弱美國實力的共同利益。和一九五○年代中蘇集團相比,現在俄羅斯是歐洲重要天然氣供應國,中國不再是飽受戰爭蹂躪的貧窮夥伴,而是製造業強國,軍力不斷擴大中。
俄羅斯總統普亭要求西方改寫後冷戰歐洲安全安排,對烏克蘭部署龐大部隊時,將軍隊自俄中邊界轉移,彰顯他對與北京關係的信心。
這樣的國際新秩序,讓美國同時面對地理位置不同的兩大競爭對手。拜登政府正面臨重大決定:調整優先順位、增加軍費開支、要求盟國做出更多貢獻、在國外部署更多軍隊、以及開發更多樣化能源以減少歐洲對莫斯科的依賴。
「我們都以為歐洲將無限期呈現統一、自由和平的狀態。」歐巴馬政府時期擔任五角大廈最高政策官員的佛洛諾伊說:「但俄羅斯重新調整其走向、全面入侵一個主權國家,這是全新時刻。我們還看到,儘管北京不太喜歡普亭的策略,兩個威權國家卻願意聯合反對西方民主國家。未來我們會看到更多這種情況。」
美國的困境,有部分源於華府在冷戰結束時採取的行動;當時美國作為全球唯一超級大國,在世界各地推動民主,擴大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這個冷戰時期的歐洲軍事聯盟,並將克里姆林宮主導的華沙條約組織前成員和部分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納入其中。普亭因此將俄羅斯與西方的競爭視為零和遊戲,設法讓俄羅斯重返蘇聯時期突出地位。
美國安全機構過去十年開始注意到「重新出現大國競爭」,但在針對未來衝突確定優先事項時,五角大廈將中國視為首要的步步進逼的挑戰,將俄羅斯視為較小的長期危險;如今,美國不但要應對俄羅斯引發的危機,還要為中國威脅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