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大女兒念七賢國小美術班時,有一回我應邀參加班聯會,穿著一襲平日至大學授課常穿的米白色套裝;沒想到,她的同學紛紛說:「妳的媽咪好年輕喔!」自外表來看,我似乎有著自信的新女性特質,內心也頗具藝術文學的才思。但真實的家庭版中,婚後的我,卻逐漸地變得有些叨念,不像以往說話那樣簡潔有力;偶爾也會拗扭使性子,把先生充當出氣筒。
在我的印象裡,婚後先生總是按時下班,他也從不吸菸,加上不擅於喝酒,也無不良嗜好;就連理髮都是到眷村區,崇尚簡約式的平頭:一百二十元的全套服務。
說起話來,溫和又端正,也會幫忙洗碗、拖地;對我十分包容又大方,對小孩更是疼愛有加,實在是挑不出什麼毛病的一等好先生。
但回望過去,結婚迄今快二十二年,我對小孩似乎要求過於嚴苛。甚至可以說,孩子接受我嚴格的教育,比受我呵護的日子多得多。她們倆確實是名列前茅的好孩子,每次給我的愛心卡片,盡是滿滿的祝福;我的心也感到無比的安慰。
反思自己,有時,真是個不講理的「牛」媽媽,任性又倔強。但是,最近,勤學佛事後,我慢慢懂了;保持有愛心的覺知,才是修行的最高境界。往後,我一定要收斂起毛躁性子,善待我親愛的家人,讓實實在在的幸福,充滿生命中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