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偏東北的房間靠巷子,巷子的另一頭沒有很高的建築物,每天早晨都能迎接第一道斜射進窗口的曙光,天濛濛亮時,瞥見睡死的貓咪,一長棍子似的睡得打呼,往日這時她都已經睡醒並且喵半天了,今天不知怎麼,吵不醒,虎鬚還打顫呢,顯示好夢正酣,大概夢見跟誰玩追逐戰吧,那一長棍子兩頭是兩朵開成小花般放鬆的小虎掌。
想起小時候睡老爸和老媽中間,有時候老爸心情好,睡前會跟我玩,他又沒創意,老是玩「嘸嘸滴(搔癢)」那套,就是拿他的大腳壓住不讓我跑掉,然後往死裡搔我癢,我極怕癢,每次都是先笑後哭,我那老爸只會自己玩瘋了,完全不顧我笑到無法呼吸了,只好用哭的,別以為我哭他就會放手,一定要等到老媽看不下去了,老爸才會放手。
在這悠閒的早晨,逗弄著伸懶腰的貓咪,想起那些「痛苦的笑著」的睡前歲月,心裡也充滿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