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統執政七年換了六位行政院長,即便他有任命閣揆的權限,但究竟是識人不明、階段性任務還是權謀考量,除了總統需要說明外,民主政治體制有關總統制與內閣制的定位釐清,也是有待深究的課題。
事實上,閣揆更迭過於頻繁所必須思考的是大環境是否穩健運作,諸如景氣不佳、百業蕭條的經濟危機,除了直接投射在近年來國家財政危機外,亦凸顯政府行政體系缺乏決策能力的理性危機。
其次,過去寄存於家庭所形塑的價值共識,亦逐漸瓦解,而形成所謂的動機危機。
再者,族群撕裂的後果更瀰漫一股政黨與政黨、選民與政府,甚至個人與個人的全面抵制的信任危機。
準此,閣揆替換的「人選的問題」,實則是「制度運作失靈」的結構性問題。
而政策推動的整體、延續與實踐性,理應是檢視新任閣揆的重要指標,畢竟,在經過需求與效益等評估,所研擬的公共政策與施政藍圖,不該淪為人亡政息或改弦易轍的突兀結局。
就此而言,舉凡基本工資調漲、十二年國教、國民年金、勞保年金及大溫暖大投資計畫等重大施政項目,新任的閣揆及其行政團隊,是有必要提出相與對應的施政說帖,而歷任閣揆的施政主軸,更須有接續的通盤規畫。
所以思考閣揆輪替,並非只是概括承受或拒絕背書的二分化,而是架接在總統與執政黨的福國利民履約保證上,必須觀察閣揆能否為人民建構願景藍圖。
此外,新任閣揆過去的問政或施政表現,也必須接受公眾檢驗,事實上,對政治人物執政能力的績效、考核與全面檢驗,一直都是台灣所闕如、不足的,擴大來看,更可將新任閣揆及其行政團隊被解讀為看守內閣、助選內閣,視為台灣民主政治轉型與否,及運作良窳的觀察指標,所以社會與人民不該過於窄化閣揆替換的整體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