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與果--報恩

白家華 |2006.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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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街道的彼端漸漸走近,一名漂泊的貧窮女子正在尋找暫時住宿的所在,她已經流浪過了很多地方。

她的心靈承受著長久漂泊的滄桑之感,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了世俗厄運的折磨與創傷,使得她的心靈變得世故多愁且早慧。但是在她本性的大海裡面,日日衝激著正義感般層層疊疊不息的波浪。起先她並沒有為他停下腳步,但是當她離去得愈遠的時候,她就愈是覺得愧疚。

當她佇足在一家商店的招牌下面猶豫時,憐憫的情意興起,在她正義感充沛的心中吶喊著:「如果我不救他,我將怎樣救我自己的良心呀!」

一名無辜的女子遭到無理的鄙視而被城市裡的眾人所驅離。

有的人是因為冷漠寡情而驅逐她,有的則是因為懼怕惹上麻煩事情的糾纏。

她被隨便地擱置在那裡,疲弱地癱在城市邊緣一個死寂的陰暗角落中。

她被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尚未痊癒。

她所失去的所有反擊能力,絲毫沒有復元。

她那原本就瘦弱的身子,因為承受著許多樣病癥的苦痛折磨而變得更加瘦弱了。
她猛烈地乾咳不止,體溫因發燒而異常昇高,鼻息微弱而急喘著。

但是,一種沒有畏懼的執著的步子輕踏著,雖然不怕被傳染,仍然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接近她。

「我認得出你的眼睛!」女子氣若游絲,在黑暗裡努力說出這一句幾乎聽不見的無力的話語。

這位來者向她親切地點頭示意。

她的病體被他裹以禦寒的大衣,被他細心地餵養以適當的健康飲食。

「當年我受到你的救助,至今仍舊沒有淡忘,」這位詩人戴著防疫口罩與手套,牽起她那髒汙的左手,用感謝的語氣對她說:「我來報答妳的良心之恩澤了,我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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