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火車帶我回台東

程珮瑄 |2010.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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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故鄉就在心底悸動著了。」這是吳鳴〈帶我回花蓮〉的序文,我捧讀著鄉愁,心裡頭浮現起幾年前,我在台北求學返鄉時,火車迤邐一路載我自台北到台東之間往返飄泊的流離。對故鄉的鄉愁,在心底深深的悸動著。

如同吳鳴搭火車從台中東海大學回到故鄉花連,搭乘的北部、東部幹線一路上所見到的風光。每次我搭車自台北回到台東,所見的,就是山巒、稻田、海岸與路旁的椰子樹,我在火車上欣賞著東方的山水,心想,我要回故鄉了!我輕輕哼著陳建年的〈故鄉普悠瑪〉:「笛聲響起,那離別,故鄉普悠瑪……,輕輕揮動著我的手……,時光隧道裡,我擺渡著憂愁,孤獨疲憊的我,又將再流浪。」離開故鄉快樂嗎?我問著自己,微笑著看著車窗上的自己,發現鄉愁在歲月中快速的流轉,我的眼神中盡是感傷與淚光閃爍。

「呵!我是幸運的,因為擁有故鄉。」擁有故鄉是幸福的,但是離鄉是不是一種愁呢?想我在台北的流金歲月,每當我徜徉在都市的流光中,飲著台北大都會冷冽的燈火,我的心情總是美麗而哀愁的,美麗的是我在台北的青春之歌能夠嘹喨的吟唱在燈火輝煌的都市中,哀愁的是我對故鄉的懷念。我故鄉的父親、母親會不會想念我呢?台東森林公園的琵琶湖泊是否依然靜好?故鄉彷彿一個夢境,只在我沉沉睡去的時候,能夠讓我走進……。

「火車飛快的奔馳,帶我回故鄉。」我也曾經在台北無數個失去睡眠的清晨,瘋狂的想找尋故鄉的況味,然後快快的收拾好行李,匆匆地搭上南下的火車回到故鄉,我有的時候無法忍受都市異常冷漠的氣息,火車,帶我回台東,我要回去,找回故鄉的溫暖。

「故鄉近了,漂鳥般的日子遠了。」當我真正的回到故鄉,便一生也不想離開這裡了。回想起台北求學時,那段漂鳥般的日子,有時候能夠體會陳之藩〈失根的蘭花〉的象徵,一個人在異鄉失去了倚靠,如同一朵失了根的蘭花。

故鄉就是我的根,我的土,我最初也是最終的愛之所歸。這些年經常的往返著台北、花蓮與台東,我也曾經如同一朵失根的蘭花吧!重新捧讀吳鳴的〈帶我回花蓮〉,不禁發自內心的呼喊:「火車,帶我回台東。」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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