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鶴唳,意思是說聽到風吹鶴叫,就以為敵人來襲擊,形容人極度恐慌,以致於自相驚擾的樣子。
典出《晉書‧謝玄傳》:
前秦苻堅率兵進攻東晉到壽陽,臨著淝水排開陣勢。謝玄無法渡過淝水,於是就派人對苻堅的部下說:「君遠涉吾境,而臨水為陣,是不欲速戰。諸君稍卻,令將士得周旋,僕與諸君緩轡而觀之,不亦樂乎!」
苻堅的部下都說:不能讓他們渡水,我眾彼寡,形勢對咱們十分有利。
苻堅卻下令:暫且後撤,讓他們渡河;然後我們再用數十萬強大的騎兵圍困他們,讓他們無路可退。苻堅的弟弟苻融也認為苻堅說得對,於是下令軍隊後退。
不料,秦軍一退不可收拾,幾十萬大軍頓時亂作一團。晉軍趁前秦軍隊混亂之機,以精銳八千涉渡肥水,展開猛烈攻擊。
苻堅中流箭,苻融被斬。前秦大軍四散逃命,晉軍乘勢追擊,秦軍人馬相踏,投水死者不可勝計,以致堵塞了淝水,其他軍眾棄甲,晝夜潰退,「聞『風聲鶴唳』,皆以為晉兵追至,因而草行露宿,不敢停息,加之飢寒交加,死者十之七八。」
這就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淝(古作肥)水之戰的一段故事。
後來就將「風聲鶴唳」誤以為是敵軍已到,來形容人驚慌疑懼的樣子,跟把草木都當是敵軍的「草木皆兵」含意相近。
後世經籍引用如〈醉蓬萊‧問金城方略詞〉:「見說棋邊,風聲鶴唳,膽落胡虜。」《紅樓夢》:「賈珍方好,賈蓉等相繼而病。如此接連數月,鬧得兩府俱怕。從此風聲鶴唳,草木皆妖(第一○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