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王靜莉
文/王靜莉
貴客「虎頭茉莉」在今年夏天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十幾朵細緻的小花苞正爭先恐後地探出頭來,這是它進駐我的陽台後,第一次的大爆「花」。
總覺得那五片守護花苞的細窄萼片,宛如珠寶鑲嵌中的「爪鑲」技法。翠綠色的小爪穩穩抓牢花苞,展現絕佳的支撐力,既守護了重瓣的華美純潔,又絕不喧賓奪主。我的大珍珠戒指,簡約俐落又大器,不囿限於手指節上,而是長在枝頭上隨風搖曳,自成一派氣場。
時間,是流逝的,抓不住也留不下;以前,我是這麼認為的。但現在,我卻相信,時間,是儲藏的。把心力澆灌在哪,它便儲藏在哪,直到它厚積,直到它豐盈,最終在某個瞬間,產生質變,如同大豆釀造成甘醇的醬油,小麥釀造成美酒。為植物修剪病葉、觀察土壤溼度、悉心灌溉,這些我與植物共處的美妙時光,則釀成了歲月裡的愛與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