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少雯

〈丹穴鳳〉這則故事，出自古書《春秋演孔圖》。此書是漢代無名氏創作的讖緯類典籍，為《春秋緯》十四種之一，亦名《春秋緯演孔圖》，宋均注，宋代以後散佚。

此書乃《公羊》一派神化孔子及《春秋》之作，清代趙在翰《七緯‧春秋緯敘目》中敘述孔子因獲麟而作《春秋》，九月書成，端門受命，天降血書，中有作圖制法之狀，故名《演孔圖》。書中有許多神化孔子的故事，並描繪其異相，如「首丘」、「龜脊虎」，以及「孔子長十尺，大九圍，坐如蹲龍，立如牽牛」、「丘作《春秋》，天授《演孔圖》」等。

《春秋演孔圖》神化了孔子，這則〈丹穴鳳〉講述的則是神話中的鳳凰：「鳳生丹穴，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非醴泉不飲。身備五色，鳴中五音，有道則見，飛則群鳥從之。」

意思是：鳳凰這種難得一見的神鳥，出生於丹穴山，擇木而棲，非梧桐樹不棲止；同時嚴格擇食，不是竹子的果實就不吃，不是甘泉水就不喝。此神鳥身上的羽毛有五種斑斕色彩，華麗至極；鳴叫聲也不同於其他鳥類，與傳統五音相符，極其和諧優美。更特別的是，鳳凰只有在天下太平，聖君有道、百姓安居樂業時才會出現；而且，當祂現身人世間在空中翱翔時，群鳥都會跟隨其後簇擁著祂。

如此神鳥，有詩讚曰：「歸昌應瑞德徽昭，不易來儀下絳霄。顧視清高桐百尺，勞勞塵世等鷦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