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細看--十年前十年後

張磊 |200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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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總是提前半小時到辦公室,打開水,拖地板,整理文件,一直忙到上班的時間。十年後,我看著鐘錶掐著時間,八點鐘準時邁進辦公室,早到一分我就會懊惱半天。

十年前,我工作腳踏實地,勤奮努力,認真細心。十年後,我工作拖遝,做事浮誇,哄哄騙騙,弄虛作假。

十年前,我清高狂放,自命不凡,以為自己非同尋常。十年後,我才明白自己原本如同一介小草平凡簡單,低微卑小,而所有的狂妄都是些無稽之談。

十年前,有人說花是綠的,葉是紅的,我總是走上前去,面紅耳赤和他爭辯半天。十年後,我總是笑了笑,把桌子上的文件審視一遍,然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十年前,我躺在草地上,看著藍色的天空,幻想著明天我也能擁有寶馬香車,粉紅淡藍。十年後,我才知道這些需要努力奮鬥,需要執著,決不僅僅是草地上的一種意念。

十年前,我愛讀情詩,愛讀戴望舒的《雨巷》,愛讀舒婷的《致橡樹》。十年後,我把這些書紮成捆賣給資源回收站,仔細地計算它可以買多少斤油,多少斤麵。才明白如花的浪漫實在抵不上幾斤柴米油鹽。

十年前,我愛看電視連續劇,一集接著一集,流著眼淚,哭哭啼啼,跟著主角一起纏綿。十年後,昔日的情感已如過眼煙雲,打開電視,對著正在播放的電視連續劇骨碌碌翻白眼,然後改看新聞和歷史紀錄片。 

十年前,我和朋友之間總是真誠相待,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血肉相連。十年後,對朋友的事情,我總是想著法子推諉,拒絕,有錢也裝作窮光蛋。什麼同甘苦共患難,早已成了經典名言。

十年前,我吃驚於經理和女秘書的緋聞,怎麼有了家還迷戀外面的風景,女人呵,經理呵,感歎一串串。十年後,推開門,看見女秘書坐在經理的懷裏,扭扭頭,就從經理手中接過文件。

十年前,我醉心於梁山泊與祝英台,羅蜜歐與茱麗葉的愛情故事,感歎情大於天。
十年後我才知道愛情只是油鹽醬醋,柴米油鹽,沒有這樣輝煌絢爛。傳說中的愛情,只會在虛構的情節中出現。

十年前,談起戀愛,我總是會問他生日時會不會送玫瑰,周末會不會去喝咖啡。十年後,我只關注他的月收入是不是六位數,住的房子是不是豪宅,會不會做魚香肉絲,油煎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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