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時常去瑞士。其實這種說法不是很恰當,因為我們「差不多」就住在瑞士了,只是被一道無形的國界線分隔,所以算是住在法國。
由於地面上沒有畫界線,在國界線上駕駛,時常在兩國間進出。有些地段設有小關口,但通常都沒有人看守。習以為常後,我們從法國到瑞士時,都懶得帶護照,但務必隨身攜帶法國居民證,以證明我們的合法身分,否則我們黃皮膚人可能被誤為非法移民。
我們住的法國小鎮,離瑞士近到走路都走得到。最靠近的城市是日內瓦,所以與生活關係密切的飛機場、火車站、公園、醫院、電影院、購物中心……等,幾乎全部都在鄰國!
當我們說我們住在法國時,住在歐洲以外的朋友皆羡慕不己,並問法國是不是美麗又浪漫?我常沒好氣的回答:「美麗浪漫的是巴黎,我們住的地區AIN(縣名)可真是悶得令人發瘋!」
有人問:住得那麼靠近的瑞士,是不是很美呀?瑞士名符其實是世界公園,景色當然是美的,阿爾卑斯雪山脈、山坡上的草原、湖泊與山連成一色……無論是影視或平面畫片,所呈現的美麗都是真實的。
一九九四年初訪瑞士時,「哇!好美呀!」讚歎了整個行程。可是如今就住在伊的隔壁,我已經哇不出來了,在那了無新意的美麗中,我的心境通常是靜止的。我依然感謝能與這一成不變的美麗為伴,可是我還嚮住另類風景。
有一陣子在中國中央電臺觀看新疆系列影片,說當地有瑞士般的山水風景,但多了一些驚歎,譬如沙漠以及絲綢之路的神秘。當時我胡亂說了一些瘋話,希望能親手觸摸到沙漠。當時,孩子的爸沒好氣的應我:「不僅是瑞士,整個歐洲都沒有一片沙漠,妳作夢好了!」
夢?啊!我們就住在許多人的夢想之地--歐洲。也曾很努力的在這片大陸地東征西伐。凱旋歸來後,夢想不再,我竟綺想不一樣的風景,譬如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