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說--舞蛇

雷度門 |200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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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市集中央,擺著一個小攤子。攤子前鋪著一塊白布,中間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又高又瘦,皮膚黝黑,眼睛細長的男人。他穿著一套五顏六色的袍子,手中握著一支笛。他正吹著笛子,發出各種音符。笛子發出活潑悠揚的曲調,久久不停。

突然,節奏轉變了。它變得又快又急,音律也變得高低不平。曲調轉變為一種幽微陰暗的氣氛,彷彿置身在森森的叢林之中。然後,它漸漸地慢了下來。這個男人一邊吹著笛子,一邊慢慢站起來。他用雙腳打拍子,配合著曲調,跳起舞來。他起先慢慢地跳,然後越來越快。最後,他的身體像一個陀螺一樣快速地轉動著,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他身上七彩的衣服飄動起來,一下子紅,一下子綠,一下子靈活地在空中旋轉,一下子嘶嘶吐信。

當一曲舞畢,所有人都聽見一陣尖銳的叫聲。但大家都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好像有一顆彩球在空中爆炸,射出許多種顏色,混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吹奏完的男子靜靜坐在地上。那套五顏六色的袍子不知何時失蹤了,只有一件純白的上衣,平坦而整潔地掛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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