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伯納在上海見到魯迅,說:「他們稱你為中國的高爾基,但你比高爾基漂亮。」魯迅回答說:「我更老時,還會更漂亮。」
●梁實秋上課時,黑板上不寫一個字,說:「我不願吃粉筆灰。」
●劉半農作〈教我如何不想他〉,經趙元任製譜,傳唱甚麼。十年後,劉與觀眾見面。一女青年說:「原來是這樣一個老頭兒。」由此,劉回來寫了一首詩:「教我如何不想他,可能相共吃杯茶?原來這樣一老朽,教我如何再想他?」
●沈兼士和陳寅恪講課時,總是閉著眼講,到下課時,才睜開眼睛,走出教室。
●陶行知受業於杜威,但與杜威見解不同。杜說「教育即生活」,陶說「生活即教育」;杜說「學校即社會」,陶說「社會即學校」。因此杜威說,陶行知是我學生,但比我高過千倍。
●馬寅初講課很少翻課本、讀講義,講得激動時,往往走下講台,揮動胳膊,言詞密集。一些坐在前排的學生說:「聽馬先生上課,要撐雨傘。」
●章太炎在日本填戶口調查表,「職業:聖人;出身:私生子;年齡:萬壽無疆。」
●辜鴻銘對外國銀行無好感,他說:「銀行家是晴天把雨傘借給你,雨天又凶巴巴地把傘收回去的那種人。」這話成為諷刺名言,被收入《英國諺語》。
●老舍在皖南事變後,寫有一首自嘲詩:「夏眠不覺曉,處處有跳蚤,夜來←叭聲,失血知多少。」
●抗戰前夕,清華大學因敲鐘全校聽不到,改放汽笛。為此吳宓上書校長,內稱:「其音復復,其聲慘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