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百丈)隨侍馬祖,路行次聞野鴨聲。
馬祖云:「什麼聲?」
師云:「野鴨聲。」
良久,馬祖云:「適才聲向什麼處去?」
師云:「飛過去。」馬祖回頭將師鼻便掐,師作痛聲。
馬祖云:「又道飛過去。」師於言下有省。卻歸侍者寮,哀哀大哭。
語譯
有一天百丈懷海禪師隨侍馬祖道一和尚,路上聽見野鴨叫聲。
馬祖和尚問:「什麼聲音?」
百丈禪師答:「野鴨聲。」
過了許久,馬祖和尚又問:「剛才的聲音到什麼地方去了?」
百丈禪師:「飛過去。」馬祖一聽回頭便將百丈的鼻子掐得喊痛。
馬祖:「再給我說飛過去啊!」
百丈禪師若有所悟,回到寮房後,放聲大哭。
話頭
什麼聲音?到哪裡去?都是第二念,被外境所牽引之故。
因此百丈回答他的老師的第一問時,即已落入攀緣的陷井。
第二問雖然百丈已查覺馬祖和尚的陷井,因而不正面回答,但仍然隨著老師的思維而產生念頭,還是掉入攀著外緣的陷井了。
頌曰:
心性無染,本身圓成。
但離妄緣,即如如佛。
酖酖百丈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