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月光圓,乎人懷念彼當時,阿母呀!妳到底在那裡?拿著妳的相片金金看,兒仔時的情景親像做電影,一幕一幕,雖然離開阿母這多年,但是三更暝半總是心稀微。
拉力窩那頭又擱勒放送「媽媽請妳不通痛,不通為我心疼痛?酘?酘」,阿母在我細漢就來離開,記得那一天的落雨眠,阿母留著目屎,把我的手牽緊緊:「阿母要來去一個很遠的所在,以後無法度擱照顧妳啊!」了後,就拖著一卡皮箱越頭做伊去。
經過無數的秋冬,總算有阿母的消息,想到就要看到阿母,心肝頭撲波踩。到了一個所在,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熟悉但是生份的形影,熊熊傳來一聲「阿樺」,是勒叫我嗎?是我日阿想眠阿想的阿母!阿母早就在那苦苦等待。
我什麼攏不想,什麼攏不管,直直向阿母走過去。我已經忍不住對阿母的思念,放聲大哭起來,阿母把我抱得好緊好緊,我也將阿母抓得好緊好緊,就怕一放手,阿母就跟以前共款沒去啊。
摸著桌頂的照片,思念妳對我的愛,我知道我麥擱再寂寞、麥擱再孤單,因為我相信,在天頂有阿母看著我,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