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繞口令這一傳統的語言遊戲,人們對它的喜愛程度簡直不亞於相聲。
繞口令的特點是將若干雙聲、疊韻詞彙或者發音相同、相近的語詞,集中在一起,組合成簡單、有趣的韻語,在念得很快時,常常容易念錯或念不準。如:「山前有個嚴圓眼,山後有個楊眼圓,二人山前山後來比眼;不知嚴圓眼比楊眼圓的眼圓,還是楊眼圓比嚴圓眼的眼圓。」
有一首「算卦的和掛蒜的」,聽起來也很有韻味:「街上有個算卦的,還有一個掛蒜的,算卦的算卦,掛蒜的賣蒜。算卦的叫掛蒜的算卦,掛蒜的叫算卦的買蒜,算卦的不買掛蒜的蒜掛蒜的也不算算卦的卦。」
聽了這兩段繞口令,必然會使人感到妙趣無比。
繞口令的結構方式常見的有對偶式和一貫式兩種。對偶式兩句對偶,平行遞進,如:「東洞庭,西洞庭,洞庭山上一根藤,藤條頭上掛銅鈴。風吹藤動銅鈴動,風停藤定銅鈴靜。」
一貫式的繞口令一氣呵成,環環緊扣,句句深入,如:「牆上一根釘,釘上掛條繩,繩下吊個瓶,瓶下放盞燈,燈下有只盆。掉下牆上釘,脫掉釘上繩,滑落繩下瓶,打碎瓶下燈,砸破燈下盆。瓶打燈,燈打盆,盆罵燈,燈罵瓶,瓶罵繩,繩罵釘,釘怪繩,繩怪瓶,瓶怪燈,燈怪盆。」
「叮叮噹噹噹噹叮,乒乒乓乓乓乓乒!」有的繞口令用方言朗讀更具濃郁的鄉土特色。據說毛澤東生前也喜歡繞口令,有一次,他跟一位女兵學起了川語繞口令:「一出南門走六步,碰到六叔和六舅,好六叔、好六舅,借我六斗六升好綠豆。過了秋,到三月,再還六叔六舅六升六斗好綠豆。」
川語的「六」和「綠」音近似。毛澤東越念越有興趣,並把「過了秋」改為「收了秋」,經此一字妙改,把穀豆收穫的景象也體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