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佛陀的悲心:大般若經在中國有兩個譯本。鳩摩羅什法師譯出的《摩訶般若經》只有二十七卷,而玄奘大師所譯的《大般若經》有六百卷;二者相較,真是小巫見大巫。
固然玄奘大師所譯的經文,重複之處很多,佛陀為了解說甚深般若,不厭其詳地,遠譬近喻地一而再、再而三地闡述,不但是眾生無法了解「般若」深義,就是天上的天子也一致興起:「諸藥叉等言詞、咒句種種差別,雖復隱密,而我們還可了知;尊者善現(須菩提)於深般若,雖以種種言詞顯示,我們竟不能解」的心聲。
須菩提在佛陀十大弟子中是解空第一者,他在般若會上說:「我從昔來所得慧眼,未曾得聞如是之經…終竟涕淚悲泣。」般若為何甚深?是因為般若離言說相、文字相;佛陀以離言說相、文字相的般若強作言說,又要於般若義無增無減,恰到好處,所謂「善巧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只有深具大悲大智的佛陀,苦口婆心要令眾生悟解為止。
四、作難遇的想法:佛陀在經中告誡:「惡魔於此甚深般若,時常伺求,欲作留難(五四六卷)。為什麼對般若,惡魔伺求留難呢?因為「甚深般若是無上珍寶、多諸怨賊;譬如世間所貴珍寶,隨所在處,多諸怨賊」(五四五)。(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