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明帶你打土匪113】 神出鬼沒破山賊(下)

文/陳復 |2019.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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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種辦法看起來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給陽明大權在握,讓其放手一搏,他自己都表示最終大不了一死,這種幾乎用不到什麼成本的事情,如果在朝廷工作只是生意經,事情就不用左思右想了,但因為這不是門簡單的生意,還是在朝中掀起波瀾萬丈,眾大臣都開始議論了。

文/陳復

這兩種辦法看起來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給陽明大權在握,讓其放手一搏,他自己都表示最終大不了一死,這種幾乎用不到什麼成本的事情,如果在朝廷工作只是生意經,事情就不用左思右想了,但因為這不是門簡單的生意,還是在朝中掀起波瀾萬丈,眾大臣都開始議論了。

本來誤認王華兒子只是個喜歡論道講學的怪人,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喜歡詭道用兵的狂人,竟然能帶著一群沒有什麼訓練的民兵就解決數十年不能解決的匪亂,現在還要挾朝廷給他便宜行事的大權(這四個字當真出現在其奏摺裡),朝中大臣無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輕言同意,深怕這樣會出亂子,搞出個軍閥或藩鎮出來。

只有王瓊臉頰發紅發熱,因為陽明正是他提拔的青年怪狂(雖然他已逐漸來到中年,但對王瓊而言,陽明還是年輕人),這證明自己慧眼獨具,纔能發現陽明是個正在閃閃發光來到舞台中央的政壇明星。

大臣們雖然不滿陽明的跋扈發言,尤其內閣首輔楊廷和最感不滿,這位曾把劉瑾鬥倒的大臣,覺得陽明不過首戰獲得捷報,就開始跟朝廷擺架子,這往後難保不會尾大不掉,變成很難控制的悍將?

楊廷和跟王瓊兩人素來政見不和,但他是君子,對軍事層面懂得尊重兵部尚書王瓊的意見,王瓊則當機立斷表示應該答應陽明的要求,楊廷和默然不語,不特別表示反對,大家就都同意了。

各位看官要知道,前幾年流寇劉六與劉七這些人橫行江湖,楊一清舉薦馬中錫前往征討。楊廷和堅持說馬中錫只是文人,不能勝任這件事情;一清兄堅持要中錫出馬,後來馬中錫果然不能平寇,楊廷和就請求逮捕馬中錫入獄,改替換陸完來出征,並斬殺原來接受賄賂縱容流寇的參將桑玉,從而軍威大振。現在楊廷和能默許陽明掌握便宜行事的兵權,這是等著看陽明笑話,還是真的信任他呢?

個人覺得,畢竟陽明不是武將,他與大家都屬於士大夫集團,某種心理的同質性,使得此刻不會有朝中重臣真相信他想掌握兵權,會有什麼圖謀不軌的計畫,儘管這件事情已種下楊廷和對陽明反感的種子,未來他將會愈看陽明愈覺得不順眼。

三個月後,明武宗的聖旨終於下來:「改巡撫為提督,得以軍法從事,欽給旗牌八面,悉聽便宜,生擒盜賊,鞠問明白,亦聽就行斬首示眾。」這表示陽明不只管兵馬糧草軍餉這些軍政,往後更能隨意調動軍隊直接剿殺賊寇,南贛汀漳各級文武官員,誰不聽其號令,陽明可自行按照軍法來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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