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中人生】 死亡之旅當放假《長假》

文/巧爾 |2019.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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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巧爾

女人進入婚姻這扇門,開始面對生命的另一種境遇,尤其有了孩子後,更成為生命的強者,「為母則強」便是形容普天之下母親堅忍的一面。

公視人生劇展《長假》,劇中的母親不僅堅強,在肝癌末期、面對死神召喚前,以「度假」謊言,向家人朋友隱瞞病情,獨自面對及處理生命的最後一哩路,令人動容又心疼。

劇中女主角陳玫瑰嫁了一位好賭懶做,賺五毛用一塊,整天渾渾噩噩,不負責任的丈夫郭榮宗。靠著四處清潔打掃的工作,扛起全家的擔子,過著有先生又好像沒先生的艱苦日子,三不五時還要處理先生因賭博留下的爛攤子。

玫瑰為協助兒子聰敏完成老師交代要帶昆蟲到學校的一項作業。深夜拿著長竹竿直往樹上要抓蟬,卻遍尋不著。鄰居見著說:「蟬兒,太陽下山就不叫了!」玫瑰錯愕:「日落就休息,這麼好命。」相對於玫瑰從早做到晚不得休息,玫瑰覺得蟬比較好命,頗有己命不如蟬命之嘆。鄰居回應:「好命?蟬兒要孵一年才出來,活七天就死亡,這樣好命嗎?」

當醫師告知玫瑰生命只剩下三個月時,玫瑰呆住一下子後,反而安慰醫師說:沒治療好她的病症,沒關係,不要難過。就當做她是去「放假」,放一個比較長的假吧!玫瑰婚後的日子真是苦,也累了。認命的她,將「死亡之旅」當成「度假之旅」。

許是對不負責任又沒路用的先生死心,玫瑰在已知自己生命不多時,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不僅將自己的喪葬費都先打理好,也不想讓年僅八歲的兒子,那麼早就嘗到生離死別的苦痛,除了謊稱「死亡之日」為「度假」外,還寫了十二封信,委託她到野柳漁港的告別之旅、所認識的一位年輕人,幫她每年寄一封信給兒子。縱使往生,還是希望兒子能感受到她的關心。

為人母親心心念念不只如此,擔心自己往生後,沒責任感的老公不會照顧兒子,將使兒子餓肚子,便教八歲兒煮飯。母親能為兒子設想的日子已經不多了,至少讓兒子懂得自立,不要餓肚子。

這是一位苦命卻生命力堅韌的母親的感人故事,故事中沒有大哭、大吵、大悲、大哀的情節,但看完讓人鼻酸,且在內心裡低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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