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堆疊的透明

不再透明以後

孩子舉起他的指尖

問那是什麼

他以為是彩虹形成的河

流進地表的顏色

成為屋瓦

成為布料

成為鈔票的紋路

而我們不再仰望

任何通天的方式

迷霧呼吸

呼，吸一條通往

荒漠的道路

遺跡幾乎在遠方

遠方總有黃金

調整呼吸

習慣冒險的旅途

偶爾是被掏空的空瓶

不懂悲傷的眼淚

在岸邊擱淺

「河中也有彩虹

但從未發現過彩虹魚」

我聽見，自己正要回答什麼

從唇瓣開啟剩餘的綠洲

不被風沙侵擾過

但他慢慢消失

慢慢消失

只剩下兩枚閃亮的眼瞳

宛如曾經不屬於

任何人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