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武塔部落 探訪莎韻之鐘

記者高燈立 |2006.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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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高燈立宜蘭報導】宜蘭南澳鄉的武塔社區居民,都是從南湖北山東麓的老武塔遷村到南澳南溪畔,而「武塔」之名則是帶領族人到南溪定居者的名字。在地文史工作者白啟敏指出,武塔社區的共同記憶,不是什麼輝煌戰果,而是日據時期泰雅少女「莎韻‧哈勇」的故事。

雪隧通車後,後山鄉野傳奇逐漸揭開面紗。為了尋訪泰雅少女莎韻‧哈勇故事源頭,國道五號從二高轉進後,到了終點宜蘭蘇澳鎮,再從蘇花公路起點處,行過彎曲的筆筒樹林,雨後的山嵐盤繞在高山縱谷間,南澳鄉的東澳村隨即呈現眼前;而太平洋沿海的烏石鼻岬角伸入海中後,為海和陸地畫了一道白色的界線;過了東澳村不久,即到了南澳鄉公所,再經過東岳村後,武塔村的山門就在眼前,在入口的左方,則是武塔社區居民心中共同的故事—莎韻之鐘。

白啟敏指出,故事是發生在一九三八年秋,日本當時攻擊中國武漢,徵調在台的日本年輕公務員到中國參戰,在武塔部落教書的田北政男是是其中一員,當時剛畢業的莎韻‧哈勇與其他女青年團員送田北政男赴征途,未料背負行李的莎韻‧哈勇在風雨中過獨木橋,不慎跌入南澳南溪的洪流中遇難。

一九四一年,時任台灣總督長谷川清,積極徵調高砂義勇軍到南洋作戰,為了激勵士氣,遂藉著「莎韻‧哈勇」的故事,大肆渲染莎韻‧哈勇如何忠心愛國,並宣揚日人對蕃童教育的成功。長谷川清甚至在當地設立一座鐘,以紀念莎韻‧哈勇的事蹟,此鐘後來被稱為莎韻之鐘。由於莎韻‧哈勇遇難後找不到屍體,為了紀念這位泰雅少女,日人將其衣服收集後,立一衣冠塚於此鐘之下。

除了立鐘,一九四一年日籍作曲家古賀號政男、作詞家西條八十完成「莎韻之鐘」,這首歌曲至今仍被老一輩傳唱,後來「莎韻之鐘」歌詞被改編為家喻戶曉的「月光小夜曲」國語歌詞。「月光小夜曲」創作源頭除了宜蘭人知道外,外地鮮為人知。

一九四三年,日本松竹映畫與滿州映畫合作拍攝「莎韻之鐘」電影,由紅極一時的明星李香蘭飾演莎韻,為了劇情,內容將之改為師生戀。可惜的是,其外景在南投霧社拍攝,而非南澳鄉,有失原味。

白啟敏表示,沙韻‧哈勇的故事,是南澳原住民的共同記憶,尤其是武塔部落,幾乎大人小孩都聽過這個故事。他表示,「莎韻之鐘」故事傳說很多,經過查訪,他認為有確認的必要,才道出這首傳唱已久的「月光小夜曲」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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