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為了量金子的重量,找金匠借秤。沒想到金匠說我沒有「掃把」!商人以為對方沒聽清楚,就再次提出借秤的要求。金匠回答,我沒有「篩網」。
金匠答非所問,商人啼笑皆非,再次懇求「別鬧了,請借我秤。」 金匠解釋,我知道你要什麼,只是你不懂我的意思。因為金塊上細小的銼屑會掉落,所以你也會向我借「掃把」。當你掃好以後,又會發現灰塵與金子混在一起,這時候你又會向我要「篩網」。你要做的事,我早就一清二楚。
事情有多重層面,但人總是思慮不周,卻還堅持己見。有時在依附的事物上投注過多的精神,而忽略其他層面,有時因過份重視主體而忽略細節,讓事情辦得不周全而留下遺憾。就如同商人執著於量金塊的重量,忽略秤金塊的「前後步驟」。
禪門公案中也有類似的例子,例如有人一心只想蓋三層樓,卻不從基礎蓋起,想一步登頂。也有求道、參禪的學僧,跟著師父多年後,抱怨沒有獲得修道心,卻沒注意到搬柴運水、語默動靜皆是禪,生活中無處不修行。
其實,只要試著跳脫「我執」看事情,思考「瞻前顧後」,做事「按部就班」,也許事情就較圓滿,境界也較寬廣,金匠不就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