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裡有則公案,靈訓禪師去拜訪歸宗禪師時,提出一個問題,他說:「如何是佛?」歸宗禪師說:「我不敢向你說。就是向你說了,恐怕你也不肯相信。」靈訓禪師回答道:「老師,您的話,弟子哪敢不信?」歸宗禪師就說:「你剛才問什麼?再問一次。」靈訓禪師問:「如何是佛?」歸宗禪師回答:「喔!如何是佛?就是你啊!」
靈訓禪師一聽,我是凡夫啊!怎麼一下子忽然是佛呢?趕快再反問:「老師!您說我是佛,我如何才能知道我是佛?保證我自己是佛呢?」歸宗禪師以一首偈語回答:「一翳在眼,空華亂墬,若離諸相,即見諸佛。」意思是:你不能見到自己是佛,因為自己有了無明妄想,就好像眼睛裡面生翳,有了毛病,對於一切世間的真相就見不到了。如果你除去了這種毛病,就能見到自己是佛了。
許多人追求佛法真理,總希望有密傳,而得到真正的信仰真傳。在《六祖壇經》裡有說到,禪宗祖師惠能大師離開黃梅的時候,有人追趕上來要搶奪他傳法的衣缽,結果,衣缽他拿不動,心生慚愧,就請求惠能大師為他開示,惠能大師教導他如何看清本來面目。那人又問,請問大師,除您所說的密意外,還有其他密意嗎?
惠能回答他:「如果能說出來的話,那就不是密意了。假如你一定要求密意的話,就是要能從自己心自性裡面去追求,所謂密意,就在你心裡。」
真正的密意是「心行處滅,言語道斷」,真理就在自己心裡面,是無法言語的,是必須自己往自心當中去尋找。所以,密意就是就是在心裡面,可是心意卻是互通、見解一致,能夠生死不渝,榮辱不離,這就是密意。密意不在他處,就在你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