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作品賞析--A Secret for Two 秘密

蔡慧琿 |200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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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ntin Reynolds(1902-1965)擔任過戰地記者報導二次大戰時歐洲戰況。

愛德華王子街是一條小街只有四個街口,皮耶Pierre分送牛奶給街上的訂戶有十五年了,公司配給他一匹白馬拉馬車,Pierre將牠取名為Joseph,因為牠像聖約瑟一般善良和忠實,眼眸中閃亮出美麗的靈魂。

 "This is a kind horse, a gentle and a faithful horse. And I can see a beautiful spirit shining out of the eyes of the horse. I will name him after good St. Joseph."

 
清晨Pierre對Joseph先道早安,就坐上馬車帶著驕傲的神情開始工作。Pierre常對同事誇耀說:「我不需要用韁繩控制Joseph,那兒該停牠就會自動停,連瞎子也可以靠Joseph送這條路線的牛奶呢!」

日日年年,他們合作無間。漸漸地Pierre的鬍子花白了,Joseph的膝蓋舉不起來頭也抬不高,Pierre出門甚至必須要撐著粗重的拐杖。公司的主管Jacques對前來巡視的董事長說:「Pierre和Joseph就像老朋友,Pierre說話時Joseph還會轉過頭來好像聽得懂。你看看牠的眼睛,我敢說他們之間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可是他們都老了!您能不能讓他退休領退休金?」

"See the look in that horse's eyes You know, I think those two share a secret. Pierre is a good man, but he gets old. Would it be too bold of me to suggest that he be retired and be given perhaps a small pension"

董事長一口答應,然而Pierre說除非Joseph不能動他才要停止。當Pierre坐上Joseph拉的馬車,他們互相從對方身上獲得力量,一點也沒有老態;但是,送完牛奶,Pierre步履蹣跚地走回街上Joseph也低著頭疲憊地走回馬廄,他們真的老了。
 
一個陰暗的清晨,空氣冷冽像冰鎮的酒,地上積滿夜裡降下的雪,Pierre聽到了最壞的消息,Jacques說Joseph死了!牠二十五歲等於人類的七十五歲。Pierre緩緩地說:「我也七十五歲了,我再也見不到牠了!」Jacques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牠還在馬廄,死的很安詳,你可以去看看牠。」「不!你不懂。」Jacques看到Pierre的雙眼時立刻愣住,Pierre這幾年來一直戴著厚帽子,帽沿低垂蓋住眼睛來抵擋寒風;但是Jacques看到他死寂的眼神好像鏡子般反映出他心靈的悲痛,一切都死了。

For years Pierre had worn a heavy cap, the peak of which came low over his eyes, keeping the bitter morning wind out of them. Now Jacques looked into Pierre's eyes and he saw something which startled him. He saw a dead, lifeless look in them. The eyes were mirroring the grief that was in Pierre's heart and his soul. It was as though his heart and soul had died. 

Pierre淚流滿面踉蹌地走到街上,大卡車司機猛按喇叭緊急剎車,但是一切都太遲了,Pierre當場就被撞死。司機說:「他像個瞎子直直往卡車靠過來,我也沒辦法。」醫生說:「從他的白內障看來他至少已經失明五年了!Jacques你不知道嗎?」 除了他的伙伴Joseph外沒有人知道,這是他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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