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Lantana
乾燥而變得蓬鬆的果實,像孤獨的燈籠,掛在冬季的枝葉之間。
愈晚愈冷的風,輕輕吹響乾燥的孤獨,晃晃搖搖,擺盪著每個自己。
乾燥的果實樹,站在路的轉角,被等待的人經過。果實,在飛翔與掉落之間,撿起自己;想像生命,漫長的各種樣子。
狗帶著主人,走過樹的聲音,聲音彷彿影子,每走一步,就落下孤獨。
下班的人帶著自己,走入樹的細碎彷彿走入愛的邊緣,讓時間完整。
記憶帶著時間,走完樹的季節;看見一切的,後退。
更遠的地方,有另一棵樹,像燃燒那樣搖晃得幾乎沒有盡頭;幾乎,失去盼望。
那是一棵沒有孤獨與果實的樹,從頭到尾,長滿了風;在每次被離去之後,依然奮力搖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