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經典人生
感情一向內斂的我,除爸媽過世流過傷感的眼淚外,幾乎沒掉過淚。
八月十二日人間福報十一版【經典人生】刊載資深歌星美黛,幾十年前風行一百萬張的「意難忘」,我含著盈眶的淚水對老婆說:「不知道為什麼,每聽到這首歌,我總是會掉下眼淚!」
老婆調侃著:「你是想起以前的女友而感傷吧!」
「不是,絕對不是!」我斬釘截鐵的保證。
之後老婆請我放一遍給她聽,聽完竟然哭得比我厲害,還邊哭邊說:「我們兩個剛好一擔!」
我接著說:「我倆都生在艱苦時代,成長背景相同,引發的回憶大致相同,當然會有近似的感觸。或許同是感慨當初家境貧窮,無法跟上流行腳步,不能在當時共襄盛舉留下回憶而遺憾!」
對啦!我們會哭的共同點就是這種感覺:三餐不繼,吃了中餐,不知晚餐在哪裡,怎容有多餘的錢「奢侈」買張唱片?苦澀的童年,清苦的生活,節衣縮食,我們省吃儉用,真的是『意難忘』啊!
時代的輪轉,有些親人已升天,有些好友已不見,想起往日情懷,不禁感慨萬千。感謝人間福報,讓我這大男人淚流滿面,這也是難得的人生經典!
(黃金寶/中和)
巨星的風範
黃先生:
謝謝您的共鳴。
舊時代的巨星,多半走過艱苦的自立更生的歲月,也因此,脫下舞台上華麗的禮服後,就能立即回歸柴米油鹽的真實人生,很少迷醉在虛華的掌聲中。
美黛就是這樣的典範,在一代新人換舊人的浪潮中,她仍以公益情懷堅守崗位,教老人唱歌、收集老歌詞譜,即便一切都已離開聚光燈悄然而為,她也無限歡喜。
這樣的巨星,憶起她,誰都難望!(李碧華/經典人生編輯)
關於《吟遊詩人與昭君出塞》
縱橫古今版的《吟遊詩人與昭君出塞》一文中提到,西方的文藝復興始於東羅馬帝國滅亡,約為西元一四五三年,昭君出塞為西漢元帝竟寧元年,即西元三十三年,十字軍東征前後七次,起於西元一零九六,終於西元一二七零年,把前後相差一千四百年的事件扯在一起,又把早已傳入中土的『胡』琴說成千年之後傳入,會不會誤導讀者?
(讀者/李先生)
李先生:
謝謝您的來函。
王昭君與文藝復興吟遊詩人的確相差千年,所以作者才會在文首先提出疑問,兩者的交集點就在西元前一千多年的烏特琴。
烏特琴向西方傳,是藉十字軍軍東征,時間在西元後;向東傳到中國、日本等,是藉貿易往來。文中並沒有特別說出傳入中國的時間。
本文旨在說明昭君的琵琶,和西方吟遊詩人所拿的魯特琴,之所以相似,皆係出自烏特琴之故,時間上應該沒有衝突。
(覺涵/縱橫古今版主編)
館藏圖書埋鮮事
電影「情書」男主角藤井樹向心儀的藤井樹(女)告別前,曾親自拿本書要她代為歸還,可惜藤井樹不曉得書裡藏著她臉部的素描,這段情愫也因此胎死腹中,留下許多悵然……
過去借書手續不像現今刷個條碼就完成,必須先從書末把登記卡抽出,填上自己的姓名和日期,連同借書證交給館員處理。因此不論誰借過此書,都會在登記卡烙上自己的大名。
我常將登記卡從頭看到尾,希望由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叢中看到認得的熟人。可惜閱讀口味因人而異,在諾大叢書裡要找到借過同本書的朋友不易,更何況那是一座公共圖書館倒是有次從書頁裡掉出一張借書證,上面的名字和照片竟是同校同學!但這同學是全校出了名的衛生習慣極差,經過他身邊實在忍不住要捏鼻,我總見他獨自在校園穿梭,沒看過他有朋友。看著他的借書證,我猶豫起要直接還他,還是拿給館員就好;我擔心親自送還會讓同學誤會我和他倆相好;不直接還又得經過幾道行政手續,延誤他想借書的急切心情。掙扎老半天,仍是決定交由館員處理。
有時,偶爾從扉頁裡見到作者親題的贈詞留言,還真有如發現一樁隱沒在書海的秘密,不禁感到又驚又喜,頻頻猜想著書本為何會流進這兒?作者和擁有者的關係又是如何呢?不過這些藏進書卷的秘密,真的得待有緣人走入圖書館借閱與翻動,才能被瞧見。(胡韶真/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