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頒中研院年輕學者研究著作獎的政大英文系助理教授趙順良,早年是不「順良」的浪子,對文學排斥,一度想休學離開外文系;他從卡謬的小說《瘟疫》中找到知己,帶他走出陰霾,踏上研究英法詩畫、比較文學之路。
趙順良家住澎湖,父母都是工人,他國中時叛逆,逃學喝酒樣樣來,家裡管不動他。
趙順良高中時轉學到台灣,為了想念英文提升競爭力,考進中興外文系,沒想到老師教的是外語文學,趙順良說:「我連外國人都沒看過,何況是談外國文學,當時根本無法上課,很自卑,想休學!」
坐擁愁城的趙順良,接觸到熱衷於存在主義文學的隔壁寢室同學,好奇拿了小說《瘟疫》翻翻,發現書中人物和他一樣孤單,內心被「撫慰」,開始內斂內省,探討自我。
「文學最大的用處,是讓人心變得柔軟」,趙順良認為人能透過文字,面對自己的黑暗面,進而和不同的人溝通相處。他常跟學生說:「靈魂找不到出口時,文字會帶給你力量。」
趙順良感嘆,現在網路、圖像發達,學生對文字無感,老師教文學多重知識傳遞,沒有引導如何感受文字。趙順良說出許多人的憂心,問題是多少人聽得進去?(加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