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寒窗十載 不都是苦讀

馮雁軍 |2010.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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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有名的四大書院:應天書院、嵩陽書院、嶽麓書院和白鹿洞書院。

嶽麓書院是始於五代後周的僧人辦學。宋太祖開寶九年(九七六)正式創立,清末相繼改為學堂、學校,一九二六年正式定名為「湖南大學」,歷經千年而弦歌不絕。朱熹、王陽明等許多名家曾在這裡傳道授業;學制變革時期湧現了譚嗣同、梁啟超等一批著名人士,曾國藩、左宗棠、胡林翼等影響了中國歷史的風雲人物,也都曾在此求學;青年毛澤東數次寓居嶽麓書院半學齋,故有「千年學府」之稱。

雖然,千年學府的教育體制已經發生變遷,而書院原址則作為文物被完整保存了下來,頭門、二門、講堂、半學齋、教學齋、百泉軒、湘水校經堂、文廟等古建築互相連接,合為整體,完整展現了中國古代書院氣勢恢宏的壯闊景象。而愛晚亭、自卑亭、風雩亭、吹香亭、赫曦台等園林建築與人文景觀,在展示其書院文化博大精深之餘,更渲染了它閒情逸致的士人風格。這些古建築中,赫曦台是個很值得玩味的地方。

赫曦台從建築的形式上來講,屬於湖南地方戲台。平面呈「凸」形,石砌台基,居高開闊。前部單簷歇山與後部三間單層弓形硬山結合,青瓦頂,空花琉璃脊,挑簷捲棚,頗具地方特色。台柱和牆壁上有《老子出關》等戲曲故事的對聯和堆塑,最吸引人的是左右內壁上一丈餘高,走筆如龍的「福」、「壽」二字。

這兩個字裡有個傳說。早在唐代,鄉舉考試後,州縣長官要宴請中舉子的人士。宴會上要唱《詩經‧小雅‧鹿鳴》,跳魁星舞,所以這個宴會也稱之為「鹿鳴宴」。如果參加過鹿鳴宴的考生在六十年後再次赴宴與新科舉人同樂,那就叫「重赴鹿鳴宴」。

清嘉慶十二年(一八○七),「羅典」重赴鹿鳴宴這天,嶽麓書院特別熱鬧,名門望族、達官顯貴及門下高徒都來道賀,吟詩歌賦,暢古言今,盡顯自己的才華。大家正玩在興頭上,一位鶴髮童顏、腳蹬草履的道者前來湊趣。眾人見是無名老道,紛紛輕薄戲謔,要他寫幾個字看看。

老道看出這兒不是容人之地,含怒欲去,卻被人拉住:「斯文之地,豈能容你想來就來,想去就去。」此時,道人反而不氣了,操起大掃把,伸入黃泥中,瞅准赫曦台一壁白牆,「刷刷」兩下,沒等為人反應過來,寫下了一個丈餘高的「壽」字,然後揚長而去。

眾人一個個被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再看那字,健筆如龍,力透骨肌,非凡人所為,於是傳為仙跡。此後,羅典曾托人四處尋訪仙蹤,但不知下落,為了彌補過失,也為了對稱,羅典親自在對面的壁上補寫了一個「福」字,但這個「福」字的筆力,就大不如「壽」字了。

赫曦台從初建時起,就與休閒娛樂結下不解之緣。清代,這裡則成為學子們最重要的課外活動場所,還經常演出戲劇,進行各種各樣的娛樂活動,展示過各種文化的祥和與輝煌。

由此看來,古時的高等學府裡,人們的讀書求學生活,也大抵不完全是寒窗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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