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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在上海一棟小公寓的歲月,鎮日望著窗外泰半灰暗的天色,《八月的憂愁》開始讀到她的心底裡。上海並非沒有陽光的都市,九月開始,有陽光的日子還算多。但是上海的陽光彷彿負荷著紅塵的包袱,即使有陽光,那陽光依舊無力穿透天空裡厚層的灰,難以開展燦爛笑靨。她在上海住過。回想起來,像一幅超現實的畫,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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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平常的嗎?小時候,自以為不幸,曾經想放棄生命。有了更多人生經歷後,就小心翼翼了。曾經一次次面對危險,一次次接近渴望生命卻留不住生命的人,也獨自一人挽救過那些逃避生命的人。第一次救人,是小時候在池塘邊拉起落水的孩童;在部隊,獨自救過一位開瓦斯自殺的婦女。每次總投入全部的身心。對陌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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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將花粉的訊息告訴你即使對我過分探尋、專注平和、奮鬥是灌輸知識的教養,野蠻著制服被我們所囚禁,湯匙掉落了嗎工作,請工作請讀我的唇,調大音量觀看我的表演,我們公正、客觀容納不同魔術及意識型態的粉末、裁刀主教昨天終於見到了童年的青梅竹馬哥哥見到姐姐,姐姐是妹妹報告有人在擁擠的車站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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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白晝很長,黃昏的那一段時光好像是上天特別附贈的禮物,讓人覺得格外美好。 炎熱的暑氣退去,欲雨的悶熱消失,天空明淨遼闊,晚雲混合著夕陽濃郁的霞光,為城市所有的尖頂鋪展最神奇的背景,讓有所眷戀的人心中充滿無言的回憶,「沉思往事立殘陽」,大約這樣的意象和情懷吧。不知多少年前,有個打動我心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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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攤開一本手記酖酖那是九二一震災後,我在災區各學校間的觀察,以及之後的又一年,重回災區看那些認得的孩子,有了以下的記要:孩子們身形長大了,不知是否已從震災的恐懼陰影中走了出來。下課時桂平獨自蹲在雨後的水漥邊,用手指頭撥動樹葉酖酖他的父母皆埋在變動的地殼底下了。萌凱長得健壯沉著,已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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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開電視,舉凡談話性綜藝節目,甚或是新聞偏好主題,不外乎是關於喝酒淫穢,或是泡夜店把妹。當年初出社會,半工半讀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選擇在目前台北市知名夜店的前身作為一名服務生,十八歲的選擇,現在看來虛榮幼稚,一路走來也因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偏離了正常人生的軌道,踏進那虛無飄渺的世界,在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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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剪去煩惱絲?極輕柔的一句話像母親深深關愛孩子的歸向卻震得我霎時溼了眼何時剪去煩惱絲心 還在遊蕩否?夢 仍在遠方嗎?身 捨離不了紅塵吧!何時剪去煩惱絲?我也無言地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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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開始臨床醫學課程。通知在醫院病理大樓十二樓的討論室集合時,我完全沒有意會到,那已然淡出的一整落記憶,會再度出現。直到獨自搭乘電梯上升,直到電梯緩緩靜止,直到門板突然向兩邊抽離,空出一片風景,我才愕然發覺,其實,那些記憶何嘗撤退,只是被一層又一層的新生活草草掩蓋,一陣風吹,荒煙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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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土之後,你執著高長以拔節的流韻直指深山裡清冷的月亮春宵一刻,你囊在腹中春光溜去你擔起夜夜鳥鳴歲月的冷暖流波一一從簫孔裡流過古往今來多少人依竹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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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十月下旬,在白雪霏霏之中,車子穿越侏羅山,進入法國後,天霽日朗,終於來到勃艮地地區的首府第戎(Dijon)。我先後兩次探訪第戎,這第一次是三五同事駕車自遊行,後來的第二次則是與妻參團的蜜月旅行,車子都是自瑞士西端邊境入法酖酖不論是自助行或參團遊,與法國率先接觸的城市必是第戎無疑。然而,第戎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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