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宜興南門外宜城鎮迎賓小區內,有座許墓墩,相傳是東漢太尉(宰相)許戫的墓葬。因為他是由衛尉升為太尉的,所以俗稱「許將軍墓」。明代文學家徐賁謁許戫墓後,曾題詩一首:「南郭橋邊有廢墳,鄉人傳是許將軍。土中印出名終識,火後碑殘跡少聞。旗卷虎牙空落水,劍埋龍氣只寒雲。昔年我亦曾遊此,弔古於今又送君。」
當年這裡曾立過廟祀,碑銘由東漢末年著名人物評論家許劭所撰。據說他每月都要對時人進行一次品評,人稱「月旦評」。曾經評價曹操為「君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後來,許戫墓年久失修而荒廢,碑文也剝蝕不清。唐開元年間,許氏後裔重建時,在碑陰(碑之背面)鐫有「談馬礪畢,王田數七」八字。一時間無人知曉這是什麼意思,唯獨乾符年間進士、當時的宜興縣令徐延休見了,當即參詳出這八個字是隱語,並從中解釋出「許碑重立」四個字。
從《青箱雜記》的敘述中可以看出,徐延休採取的破解思路,就是猜字謎常用的會意和離合兩種法門。「談」可解作「言」,「馬」在十二生肖中對應的地支是「午」,將「言」、「午」合併起來是「許」字;「礪畢」的意思是石塊磨平了,解作「石卑」,合併起來就是「碑」字;《詩經》中有「邦畿千里,維民所止」,「邦畿」即「王田」,按照承前啟後猜謎法,「千里」兩字,合併起來是「重」字;「數七」,是六和一相加之和,「六」與「一」合併起來就是「立」字。綜上所述,「談馬礪畢 王田數七」這八個字,每兩字可拆解出一個字,連綴起來就是「許碑重立」四個字。